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口述回忆录

榜样的力量

发布日期:2017-04-19作者:admin编辑::admin点击数:

1943年春,领导决定我任日照中心县委书记。这年大约是三、四月间,我便由滨海区党委来到了日照县。

由于日寇的军事进攻和经济封锁,当时的日照县灾荒严重,困难重重。我地方武装县大队,每人每天只供给3钱油、6钱盐,长年吃的是糠菜窝窝、地瓜干、穇子煎饼。严冬腊月大雪纷飞,战士们还穿着单薄的衣服。夜晚,有的几人合盖一床被子,有的根本就没有被子,只好在群众家的炕头上过宿。到了炎热的夏季,还迟迟发不下来单衣,大家只好忍耐着。日照驻军的供应也很紧张。据说有一次,教导二旅政委符竹庭到一一五师师部领款,罗荣桓同志非常为难地把供给部仅有的200元法币交给了他,并再三嘱咐说:“一切要靠自力更生!

”人民群众就更加艰难了,每到青黄不接的春天,只好吃野菜、树皮。

面对现实,我们县委没有被困难吓倒,遵照党中央“自己动手,丰衣足食”的伟大号召,学习和发扬南泥湾精神,在滨海区党委的领导下,组织发动全县军民,掀起了热火朝天的大生产运动。

日照县东临大海,西靠甲子山区。俗话说,“靠山吃山,靠海吃海”。我们根据这里的地理特点,因地制宜,确定了3项主要任务。

向荒山要粮

为了解决军民的吃饭问题,县委提出了“向荒山要粮”的响亮口号,并决定县委机关和地方部队先行一步,作出样子,带动全县。当时我们县委机关驻在西南部的辛留村、土山村一带。这里大都是山岭薄地,七沟八壑,想开荒种地可真不是那么容易。我和县委宣传部长辛玮同志,在附近一带一连转了两天,一直没有发现合适的地方。这天晚上,县委的几位同志正在开会研究开荒方案。县长刘鸿若同志紧三步跨进门来,他双手抓着我的胳膊,高兴地说:“老李,有了!”我拉他坐在身边,又用黑碗倒了一碗开水放在他的面前:“什么有了?快说说看。”他端起水来,咕咚咕咚地喝了两口,把嘴一抹:“我看过了,辛留河北岸的那片乱葬岗子……”。辛玮高兴地站起来插话说:“可以开荒!”

刘鸿若同志的建议,得到了大伙的热烈支持。有人说“好!”有人说“中!”最后形成了一个决议,立即开发那片乱葬岗子。

第二天刚放亮,我们在老刘同志的带领下,兴致勃勃地向辛留河北岸乱葬岗子走去。这里荆棘丛生,野草没人膝盖,枯草、树枝被风吹动,发出呜呜声响,大小不等的坟堆,一个紧挨一个,几条野狗正撕裂着一些破布碎棉。这片荒地虽离村不远,但因河相隔,人迹罕到,显得格外阴森凄凉。据说一到夜晚,大人小孩不敢从这里经过。

我围着这块荒地转了一圈,又东西南北用步量了量,足足有八九亩。刘鸿若挖起了一锨土,双手捧着,一面观察一面说:“土厚地肥,真是片好地。”大伙也都满意地点着头。我从刘鸿若的手里接过锨来,向荒地上猛力一扎,高兴地说:“咱们县的开荒种地就从这里开始!”

县委机关的同志听说开荒种地,都十分赞成。他们早就准备好了锨镢、镐、锹准备着大干一场。当我们研究决定不让女同志参加开荒时,可把她们惹火了,纷纷跑来找我提意见。有的说:“你整天说男女平等,开荒种地为什么就没有我们的份?”也有的说:“这是瞧不起妇女!不让我们开荒种地,今后我们咋去动员妇女参加生产劳动?”……在她们的软磨硬逼之下,我只好答应了她们的要求。

正在我们的开荒运动刚刚开展的时候,不知从哪里传出一些谣言。有的说:“从平乱葬岗子那天起,那片地里就有动静。”还有的说:“每到夜间,就能听到有女人和小孩的哭声。”

开始我们对这些谣言并不十分介意,可后来发现,有的战士情绪比较低落,个别的同志还经常缺勤。

      一天,在开荒的休息时间,我和两个小战士坐在一起闲谈。便主动地问:“我听说每逢黑夜这里闹鬼,你们听说了吗?”

      两上小战士几乎同时回答:“听说了。”“你们连队的同志都信吗?”

那位年龄稍大的战士连摇头:“不信,不信。”那个年龄稍小的战士立即反驳说:“别瞎说啦!咱连里不是有的人听说,吃了这里的粮食,要挨枪子吗?”我听到这里哈哈笑起来。这事说也不奇怪,有些同志刚从农村来到革命队伍,一时疑神信鬼也是难免的。我们一面宣传,一面通过事实,对群众和战士进行教育。这天,我在新开垦的那片荒地里,搭上了席棚专门约了那两位小战士住在这里,我笑着说:“这回咱要见识见识这里的鬼神是些什么货色!”第一天在这里住时,两位小战士神情很紧张,住了3晚上,既没听见什么哭声,更没见到鬼神活动。这样一来,有些人的迷信也就慢慢破除了。后来经过追查,这些谣言原来来自几家不法地主。我们通过揭露地主的罪行,进一步教育了群众和战士。乱葬岗子开荒运动轰轰烈烈,战士们你追我赶展开了竞赛,许多群众也主动前来参战。经过大家的艰苦劳动,高低不平、荒草丛生的乱葬岗,变成了一片平整、肥沃的土地,种上了庄稼。

俗话说:“种地没有粪,等于白费劲。”为了积肥上地,县委的同志都买了粪筐,每天天不亮,就背起粪筐到庄外拾粪。记得当时我们还编了个拾粪的歌谣:“冬天找向阳,夏天找背阴,大路两旁别忘记,会场、集头更要勤。”连队的同志办法就更多了。他们跑到几里路外的集市上,安上了简易厕所,然后把积攒的粪尿,源源不断地担回驻地。就这样,日积月累,粪肥如山。这一年,我们种的高粱、地瓜和各种蔬菜,长得又肥又壮,获得了大丰收。

县委机关、连队开荒种地的事,很快在全县传开。各个村庄也都把房前、屋后、荒山野岭开成了粮田。

在那枪林弹雨的战争年代,开荒种地,不只是需要付出艰苦的劳动,还要冒着生命危险。薄家口村的开荒种地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。薄家口村座落在甲子山前怀,处在群山环抱之中。全村有200多户人家。村指导员袁兆阳,是个身强力壮虎背熊腰的中年人,他积极响应县委号召,带领全村40多名民兵,一个春天就开出120多亩荒地。他们开的荒地大都是山坡荒场和乱葬岗子。村里有个大地主叫薄松吾,两年前公开投靠日寇,在伪军当营长。他听说开了他的山场,恼羞成怒,几次派人捎信来威吓说:“一旦我兵马打回薄家口,要把毁我山场者斩尽杀绝。”当时,村里有些人害怕了,认为薄松吾离这里只有几十里路,要是真的回来,就会大难临头。可是广大民兵却不听那一套,决心同这个铁杆汉奸斗一斗!袁兆阳在一次村民大会上高声说:“薄松吾当了汉奸,无恶不作,说咱开了他的山场,要来算账。好嘛!有种的来吧!文来文迎,武来武接!”他把手猛力一挥,接着说:“这回,咱不光要开他的山场还要挖他的祖坟哩!”这一说,民兵的劲头更大了。害怕薄松吾的群众也壮了胆。第二天,民兵们就把他的祖坟给刨了。后来薄松吾的侄子带着一个伪军中队,几次回村报复,都被民兵打得狼狈逃窜。薄家口除了开荒种地以外,还养2头牛,养羊40只,养猪20头。并且开展了弹花、织布、榨油等副业生产。经过一年的辛勤劳动,收入粮食10000多斤、花生米5000多斤。

薄家口村大生产运动取得了显著成绩,县参议长高燮宸同志来这里总结了经验。袁兆阳同志于1944年春,出席了滨海地区在潘家店子召开的英雄劳模大会,在会上作了典型发言,并被评为劳动模范。滨海行署专员谢辉同志亲自给他戴上了光荣花,还奖给他1头黄牛。

在县委的领导和先进单位带动下,全县开荒运动轰轰烈烈,先后涌现了朱曹、大坡、辛留、土山等十几个先进村庄。通过大生产运动,全县共开荒种地3700多亩,吃饭的问题得到了解决。

向纺车要衣

纺线织布,这是当时大生产运动的又一项主要任务。自从县委发出“向纺车要衣”的号召后,县直机关的同志们,积极赶制纺车,参加纺线织布活动。

有一天,我正在辛留村和当地干部商谈民兵联防的事,县委机关的几个男同志跑来找我,其中一个大个子十分为难地说:“李政委,你还是让俺干点重活吧,纺线这玩艺……”没等他说完,另一个人就接上了话茬:“推车运盐,担粪上山,出再大的气力咱不怕!就是整天让俺和女的一样,摇呀纺呀的,真是急煞人!”我身旁的通讯员也插了嘴,他说:“从古到今,就是男耕女织,咱们男同志就是牛郎,专管放牛耕地,女同志是织女,专管纺线织布,硬叫牛郎纺线,就等于打着鸭子上架。”我听完了这些话笑了笑话:“说来说去,你们是不会吧,明天我教你们。”

 

第二天早饭后,我通知了县委机关的男同志,搬着纺车,在村东大柳树下,摆成一字长蛇阵,我坐在他们的对面开始了表演。我一面说,一面做着动作:“纺线,这是个细活,两腿一盘,全神贯注。这面纺车一摇,那边就出来又细又长的白线。”说实在话,我把纺线看得太容易了,说起来怪好听的,纺起来,就来了别扭,不是拉粗了有疙瘩,就是拉细了断了线。有时光顾了拉线,竟把摇纺车忘了。同志们看着我那手忙脚乱的样子,开始偷偷地笑,后来禁不住笑出声来。多嘴快舌的通讯员早就敞开了嘴巴:“咱早就说了,自古以来就是男耕女织……”那个大个子这回也抓住了理由:“李政委,革命工作总有分工不同嘛!”

“对!革命工作是有分工不同。”我停了手中的纺车,接着说:“现在是特殊时期,全体军民纺线织布,就是革命的需要。大家知道吗?咱们的周副主席,工作那么忙,还抽出时间来纺线呢!”大家惊奇地问:“周副主席也在纺线?”我含笑点了点头,接着向大家讲了周副主席在延安窑洞纺线的故事。听了周副主席纺线的故事,大家都很激动,纷纷表示:“一定要向周副主席学习。”

思想上的问题解决了,并不等于行动上没有困难,特别是我作为县的领导,纺线不过关,就很难说服教育大家。为了身先士卒,我虚心学习,拜师求艺。有一次,我住在辛留村,听村干部说,识字班队长赵丙华是纺线能手。这天早饭后,我到了赵丙华家,开门见山地向她说明来意。丙华听说我要向她学纺线,便咯咯地大笑起来,以为我在同她开玩笑。我赶紧解释:“丙华同志,这不是开玩笑。我是真的来向你学纺线的!”并告诉她:“周副主席那么忙,也照样摇纺车呢。”她听了我的话,点了点头,随即从屋里搬出纺车,当场向我表演。她动作自如,技术纯熟,纺出的线细而匀,果真是名不虚传。她纺了一阵,站起来说:“看中了,就拜师,看不中就另选高明。”我连声称赞:“丙华同志,从今天起,你就是我学纺线的第一个师傅。”“好!我就收下你这个徒弟。”

自那以后,我抽空就找丙华学纺线,时间不长,就掌握了要领,纺得又快又好。一天,我又通知县委机关的男同志来到村东那棵大柳树下,我一边纺,一边讲,树下响起热烈的掌声。

我刚停下手中的活落,同志们就围上来,七嘴八舌地问我:“老李,你是怎么学的?”我笑着回答:“怎么学的,拜师求艺呗!”接着我又叙述了向赵丙华学习纺线的经过。大家听了,都拍手叫好,纷纷拜女同志为师,虚心学习,勤纺苦练,经过不长的一段时间,绝大部分男同志都学会了纺线。好多同志就是通过线头联结在一起,产生了感情,结为革命伴侣的。记得县委机关有两位同志(其中就有那个通讯员)要调到其他地方工作,临走时带着恋人向我道别,他们就是在纺线中建立起来的爱情。我笑哈哈地说:“祝贺你们,新时代的牛郎织女!”这话引得大家哄然大笑。

1943年春,我们还组织了一次纺线比赛。那天早晨,太阳刚从东方升起,参加比赛的男女选手,把纺车摆在场上。当我宣布比赛开始时,广场上一片欢腾,只见巧手飞舞,纺车疾转,条条银线,在阳光照射下如同流水电光,阵阵歌声穿山越岭飞向四面八方:

沂蒙山区好风光,军民同心纺线忙;纺线织布送亲人,支援子弟兵打东洋。沂蒙山区好风光,军民鱼水情谊长;自力更生样样有,解放区兵强马又壮。沂蒙山区好风光,到处一片新气象;大生产带来好光景,山水欢笑人歌唱。

县委书记学纺线,县委机关赛纺线的事,像长了翅膀一样,很快传开了。不长的时间内,全县就形成了纺线织布的热潮,也涌现了一批劳动模范和先进人物。碑廓区朱曹村,有个青年妇女叫张厚梅,平时大门不出二门不到,周围群众都知她是封建疙瘩。后来县妇救会长孙涛同志住在这个村。在孙涛的启发教育下,张厚梅接受了新思想,性格也逐渐开朗起来。她起早睡晚,积极纺线,一个集空(5天)就可纺线2斤。她不但自己纺线,还动员全村的青年妇女参加纺线活动。不到半年,全村就有纺车200多架,每天能纺线30多斤,成为全县纺线的先进单位。类似这样的先进单位,在全县数不尽说不完。回想当时的情景,那飞转的纺线车,那穿梭的织布机,仿佛就在眼前;那“沂蒙山区好风光,军民同心纺线忙”的歌声依然响在耳边。

向大海要宝藏

我们在“向荒山要粮,向纺车要衣”的同时,还提出了“向大海要宝藏”,积极组织军民开发盐田。记得是1943年春节前后的一天,我们县委的几个同志,还有海防警备团和县大队的同志,一同来到安东卫南面的海滩头。海风呼啸,海浪汹涌,海岸上一片白茫茫的荒滩,足够上千亩。在这里,我们一共住了3天,勘察地形,走访盐工,初步掌握了一些晒盐的知识和沿海气候变化的规律。在调查研究的基础上,制订了具体方案,决定从海防警备团、县大队和县委机关中抽调300多位同志,组成一支专门队伍,在安东卫南滩头安营扎寨,开发盐田。

 

农历正月十七日,开辟盐田的战斗打响了。我们县委的几个同志,把裤腿一挽争先跳进水中,抡锨挖泥筑坝。县大队的马副政委在水中来回指挥,滩头的薄冰被他踩得咔嚓咔嚓直响。

常言道,靠海春寒。这话一点也不假。当时虽然不是寒冬腊月,但在潮湿的海滩上,迎着呼啸的海风,长时间地站在水里劳动也真够呛。大家脸色冻得发青,腿脚像针扎一样疼痛。有几个年小的战士浑身直打哆嗦,我劝他们上去休息一会,他们怎么也不肯。

开辟盐田的战斗已经进入第七天了。当地群众见我们风里雨里拚死拚活地干,真是从心里疼得慌,他们有的送稀饭,有的送姜汤。有一天中午,离这里不远的荻水村来了一位姓王的老大爷。他见了我,十分亲热地喊道:“老李,我来看看你们开的盐田。”他围着盐田转了一圈,又回来和我攀谈起来。他伸出手指头掐算了一下,着急地说:“到二月二还有6天,可得赶在大潮前头啊!”我望着老人严肃的面色,迟疑地问道:“为什么要赶在大潮前头?”他装上一袋旱烟,吸着烟慢慢地说:“一年中除了农历七月十五,要数二月二的来潮为最大。要是在这之前,外堤修不好,潮水一来,就会白搭工。”他说到这里,眼睛猛然一亮:“我找几个老晒盐的来,帮伙着干。”“那太好了!”我十分感激地说:“这可真是送师傅上门了。”当天下午,几位老盐工就匆匆忙忙地赶来了。他们分别到各排,一边检查修堤的质量,一边指导大家干活。

时间是紧迫的,任务是繁重的。同志们心里都想着“二月二是大潮,外堤必须提前修好”,劳动的劲头更大了。有的同志手上冻裂了血口,用布包好后继续干;有的同志累病了,还坚持不下火线。各班排展开了劳动竞赛,出现了许多先进人物和先进事迹。海防警备团一连六班共有10名战士,3名年龄很小,5名刚从医院养伤回来。他们在班长王海亭的带领下,早出工晚收工,从不叫苦叫累,哪里水深,就在哪里干。有时站在没膝盖深的水中,一干就是三四个小时。全班被评为先进班,王海亭被评为全团的模范。

在王海亭班的带动下,劳动竞赛开展得更加热火朝天,歌声、号子声在海滩上此起彼落。为了表述当时的动人情景,我记得有人在宣传栏上写过这样一首诗:

谁也不顾惜泥沙冻僵腿,谁也不顾惜冷风刺骨寒,谁也不顾惜铁锨磨破手,谁也不顾惜热汗湿衣衫,大家用这勤劳勇敢的双手,开出一片片方方正正的盐田。经过几天的战斗,一条300米长、1米半高、3米宽结实牢稳的堤坝,像一条黑色的巨龙,横卧在安东卫滩头。堤坝修上了闸门,再也不怕二月二大潮的来临了。紧接着我们在堤内开了水沟,打上格子,培了泥基,荒凉的海滩变成了平整的棋盘式的盐田。

阳春三月,百草萌发,盐田里也格外繁忙。9部风车同时转动,海水淙淙地流入盐池。古历四月,是晒盐最紧张的季节,人们淋卤、撒种、刮盐忙个不停。一堆堆洁白的海盐如山似岭,在阳光照射下闪闪发光,景色十分迷人。第一年,就产盐70多万斤,第二年增加到120多万斤。附近的荻水、小庄子、安东卫等村庄的盐民,在我们的带动下,也都纷纷组织起来,开辟了一些小块盐田,平均每户可分盐1万多斤。

为了达到产销结合,我们还专门组织农民成立了运输队,开展运盐活动,不仅把大批的食盐运进山里,满足沂蒙山区广大军民的需要,而且把大批花生、花生油、山果等运回海边,满足沿海军民的要求,有的还远销上海等地。这样往返运输,繁荣了市场,活跃了解放区的经济。

大生产运动的蓬勃开展,使日照县的面貌发生了巨大的变化。敌人的经济封锁彻底破产,到处是喜气洋洋、欣欣向荣的景象。这一年部队、机关的生活有了较大改善,每人每天供给6钱盐、6钱油、1斤菜,每月还有12两肉(当时是16两1斤)。这一年每人可以领到毛巾、肥皂、牙刷、牙粉等物品。爱吸烟的同志,还能种一点烟草,再也不用吸芝麻叶、黄豆叶等代用品了。

回顾这段艰苦斗争的历史,感触是很多的,其中最深刻的一点,就是榜样的力量是无穷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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